向天亮不是在飞,而是在爬,不紧不慢的,但当他的双膝抵态管道口的切面时,身体突然一停,双膝狠狠砸在管道口上,顿时身体得到了加速度,呼的一声,钻进了对面的通风管道里。
接下來,当然是沿着通风管道继续前逃。
在通风管道里前逃的终点,向天亮违反常规,选择了大楼七层最靠北的一个房间。
这样的选择是有原因的。
因为在这个方向,大楼的外侧,是一条城中河。
这应该是一间领导的办公室,但窗帘拉得太严实,房间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听了向天亮的计划,邵三河不得不佩服向天亮的心思缜密,原來他早有准备,两个装材料的布袋,不是一般的布袋,而是用防水材料做成的。
拿开通风口的盖子,向天亮正要跳下,邵三河拉了他一下,自告奋勇的先跳了下去。
但是,邵三河还沒落地,向天亮就感到不妙。
因为他“听”到了风声。
两股微弱的风。
一股是邵三河下跳时引起的风。
而另一股风,分明是飞向邵三河的。
有人偷袭邵三河。
偷袭者來自暗处。
邵三河尚未落地,即使察觉,反击能力也是微弱的。
也就是说,邵三河处在被动挨打的境地。
说时迟,那时快。
向天亮出手了。
他的身体在下坠,带着呼呼的风声,双脚双手展开,象一张网似的,罩向了邵三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