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深以为然,张衡本來就是能冲锋陷阵的人,现在屁股下的交椅还沒坐热,就更不敢说话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毒,向天亮至今也沒搞清楚,别人也不知道,张衡是如何从县委书记升到市委常委的,论功劳,比他高的人多了去了,论能力,稀松平常,论资历,好几个县委书记比他老。
张衡背后一定有靠山,这个靠山是谁,这个靠山厉害不厉害。
带着不少疑问,向天亮告辞出來,沿着楼梯往上走。
刚到转弯处,身后传來一声重重的咳嗽,吓了向天亮一跳。
是市委常委、市警备区司令方成军。
“哎呀。”向天亮一边让道,一边小声埋怨道,“我的方大司令,以后你别这样吓人好不好。”
作为忘年之交,向天亮很随便,方成军也喜欢他的随便。
“白天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你小子一定干坏事了。”
方成军哼哼着,一步一摇的迈着楼梯,身上的酒气朝向天亮扑鼻而來。
“哎,你老喝酒了。”向天亮急忙扶住方成军,大中午的喝酒,也只有方成军干得出來。
“他奶奶的,老喽老喽,三瓶啤酒都顶不住了……”方成军挥着手,整个人架到了向天亮身上。
方成军是现役军人,平时很少來市委大院,但作为市委常委的待遇,书记楼里也有他的专用办公室。
将方成军搀进办公室,放倒在沙发上,向天亮正要转身,方成军倏地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
“我还沒醉。”
“呵呵……我看也差不多了。”
“瞧不起我是吧。”方成军恼道,“我不但知道你是去见领导的,而且我还知道你小子已经胸有成竹。”
向天亮咦了一声,“方大司令,你神机妙算啊。”
“神机妙算个屁,汪延峰是我的老战友,他打电话告诉我的。”
向天亮好奇地问道:“奇了怪了,老汪怎么把事情告诉你了。”
“傻小子,你要找的不是乌合之从,复员军人也是军人,军人,是不会当叛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