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涛点了点头,“可是……可是我看着这把铜制钥匙,好象是我们市委招待所存物处的专用钥匙呢。”
向天亮啊了一声,“海涛兄,你确认你沒有看错。”
“沒有看错。”杜海涛说,“我们市委招待所的存物处,是专门为入住的副处级以上干部专门设计的,存物箱也不同于一般的存物箱,一个个象小保险箱似的,虽然存物处由主任亲自负责,但我进去看过……我沒有看错,这把铜制钥匙对应的存物箱,应该在我们市委招待所……”
杜海涛还沒有说完,向天亮已发动了车子,脚踩油门,让车跑了起來,
车到市委招待所附近,杜海涛叫了停,
“天亮,我要先打电话,设法把主任引开,这臭老头的办公室和存物处紧挨着,有他在,咱们进不去,只要他离开几分钟,我就有办法拿到东西了。”
杜海涛编了个谎,通过电话,把招待所的老主任骗出了招待所,
向天亮笑道:“海涛兄,你撒谎的本领不亚于我啊。”
“去你的,这年头不学会撒谎,我还能混得下去吗。”
“那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切磋切磋。”
“哈哈……”杜海涛大笑不已,
招待所门口,那位老主任匆匆地上车而去,
杜海涛拿着铜制钥匙下了车,“天亮,你等我十到十五分钟。”
向天亮点上一支烟,看着杜海涛的背影,消失在市委招待所门口
现在看來,王新欣把东藏省在市委招待所是顺理成章的事,市委招待所的存物处类似于银行的存物处,安全可靠,而他是市委办公室文秘处处长,在市委招待所弄一只存物箱不在话下,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向天亮的目光,忽地凝住了,
招待所门口,一个女人正匆匆而出,
这个女人有点奇怪,行色太慌张了,
但是,这个女人用围巾围住了大半张脸,根本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女人回头瞥了一眼市委招待所,略有犹豫后,钻进了一辆出租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