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月:“嗯,我想是这样的。”
向天亮:“对不起,那不是我的本意。”
关天月:“显而易见,那是李文瑞的主意。”
向天亮:“我起了主要作用,至少那个政治目的,应该是我所追求的。”
关天月:“既要让人家出丑,又要给人家保留一点颜面,你太一厢情愿了。”
向天亮:“我沒有想到其中的复杂姓。”
关天月:“嗯,以你的经历,能干到这个份上,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向天亮:“其实,我可以干得更好。”
关天月:“不,你上次阻止关青亭和谢娜的订婚,就干得非常漂亮。”
向天亮:“这个这个……有人说我干得太损了。”
关天月:“损不损,人家说了不算,还得看结果。”
向天亮:“我心里是有一个标准。”
关天月:“什么标准。”
向天亮:“只要您老人家满意,就算完成任务了。”
关天月:“你少拿甜言蜜语來糊弄我,我不得不批评你,你太听李文瑞的话了。”
向天亮:“我承认,我正在深刻反省自己的这个错误。”
关天月:“那么问題的根源是什么呢。”
向天亮:“听李文瑞的话沒错,至少他是为我好,不会害我,问題在于,他有很多事是帮人家干的。”
关天月:“哦,你总算认识到问題的根源了。”
向天亮:“是,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題。”
关天月:“李文瑞马上要退了,他不需要什么了,但有的人不是,有的人希望在上台前,借着李文瑞的手排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