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搓了搓脸,打起精神向叶琼问道:“琼妹妹,我见你的话中有拖延之意,你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吗?”
叶琼摇了摇头,说:“二伯这一手太突然,我也想不出对策,但我总觉得此事透着古怪。就算真的要去通州,蒋廉和曹才捷这两个人,也是要事先调查过的,或许能查出些东西。这样吧,我去问问我师父,堂婶你不如去问问你父亲,他不是在国子监吗?问到了消息,我们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全被二伯牵着鼻子走了。”
苏氏颔首,叶琅犹豫地说:“可,若是查不出什么呢,二伯没有必要在仕途经济上害我吧,我落了榜,对叶家有什么好处?”
叶琼心中叹息。
琅堂哥,还是太天真了些。
有些人,只要看着别人吃了瘪落了后,就会高兴不已,仿佛自己抢了先机。
若二伯真的在叫魂案里动了手……
二伯便比这类人更可怕更无情。
都能对一起长大的同父同母的长兄下手,又怎会去在意自己的亲侄子呢?
叶琼没有正面回答叶琅的这个问题,只说:“即使查不出来,应该还有其他的法子……这几日暂且先拖延着,我们问了消息再说,有了消息,便也能制定出对策了。”
更何况,秋汛就快到了。
对于这秋汛的到来,叶琼,可是早有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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