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秋想起白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但这话在王姝听来却是在吹牛,因为她自己就这么干过,所以,表情上充满了不屑。
吉量马落在了云台上。
吁。
吉量马跑了过来。
陆州指了指场地中间,道:“转一转。”
吉量马果真来到众人跟前,转了两圈。
聂青云指着吉量马道:“马背,马后,马腿,的确有伤痕。应该是被人治疗过,恢复得还算可以。”
但凡征战之人,哪个人不想有匹好马。
王士忠身后的众将士无不眼泛羡慕之色。
“吉量,是谁伤了你?”陆州开口问道。
“……”
这是在跟马沟通?
吉量马像是听懂了陆州的意思,吁吁地叫了几声。
当然,没人能听懂。
王士忠说道:“误会误会,殊儿年少,是个女儿家,哪有本事拿下这样的骏马,都是误会啊!”
这时,坐在陆州身侧的海螺,说道:
“师父,吉量说,是她的人伤得它。”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海螺身上。
王士忠眼神复杂地看着海螺,说道:“这……”
他很想说,单凭一个马叫,就这么血口喷人,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