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老子一巴掌呼醒的青年,有些胆寒的道:
“父、父亲,你是说,那、秦大人是故意?”
“不然呢?”
没好气的瞪了青年一眼,刘其继续在厅中来回踱步。
“当初他招降之后没有杀人,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呢!”
“代管军务?”
“好大的手笔!”
“这次一旦有人动手的话,人家哪怕杀的血流成河,也没人能挑不出什么毛病,反而还要骂一声活该。”
“可、可是……”
说到这里,刘其语气一顿,眼中满是疑惑的道:
“他就对自己的手下那么有信心吗?”
“是啊!”
“他就对自己的手下那么有信心吗?”
相同的对话在涿县各个世家的家族会议上不断响起。
可没人知道答案!
除非、除非……他们想做那个出头鸟?
“不行!”
“这绝对是个陷阱!”
能有野心的人都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背后也有人指点。
因此,
当秦峰把军务交出去的这几天,整个涿县依旧一片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