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叫三爷去外书房答话!”
“知道了。”
贾琮点头应了。
随后在如意的伺候下擦了把脸,又整了整身上的衣衫,便出了三层仪门一路往南,直奔贾赦的外书房去了。
少顷。
到了贾赦书房外头。
贾赦的小厮常贵,已奉命早早的候在那里了,远远地见着贾琮过来,便招手道:“三爷快进去,老爷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说着,伸手为贾琮撩开门上的棉帘子。
书房里。
贾赦斜靠在椅背上,右手摩挲着颚下胡须,左手拿书在那细细看着,桌上一杯热茶正冒着袅袅热气。
见到贾琮进门,当即面色一沉。
“往日里看你还像个好的,不成想也是个蛆了心的孽障,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偏要去跟家里的老兵学战场上的本事,你有呢能耐怎么不去上天?!”
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叫贾琮不禁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忙躬身禀道:“望父亲知晓,迄至今冬,孩儿入学已是四个春秋了,但科举之事仍是雾里花水中月;孩儿自觉不是那块读书的料子,索性就不继续浪费时间了……”
“因为这个你便不读书了?”
贾赦冷哼一声,“连上学念书都熬不住,还去什么战场?我看倒不如趁早解了自己的裤腰带,寻个歪脖子树挂上去的好,也省的丢了老子的脸面!”
“……”
有着原身的记忆在,贾琮早清楚了贾赦的脾性,再加上其往日对原身也还说得过去,是以此时贾琮心里虽有几分暗恼,但面上仍不露声色。
只是躬身不语。
见贾琮的模样不似一时兴起,贾赦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习武从军可不是儿戏,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军营也不比家里,开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