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沉默。
得了。
看到王夫人做此模样,贾母哪还不明白?
面色登时沉了下来。
旁边贾政被羞的满脸通红,怒斥道:“母亲是何等信任于你,才会放权叫你执掌中馈,如今可倒好了,全贴补到你娘家里去了!”
王夫人讷讷不语,一张脸涨的通红。
“光是贴补就好了!”
瞥了贾政一眼,贾赦讥讽道:“依弟媳这样的‘补贴’法,等再过上两年,怕不是连咱家大门上的牌匾都要换成‘王府’两个大字了!”
一句话臊的贾政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贾母看着王夫人,眼中有怒意闪过。
这时。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夫人赶紧转移了话题,“库房里不是还有几身锁子甲吗?拿给琮哥儿也是一样的!”
“也是一样的?”
贾赦直接被气笑了,“一个是百锻精钢打制的宝甲,一个是寻常熟铁扭成的锁子甲,你跟我说它们是一样的?
你这是在拿琮哥儿的性命在开玩笑!”
说到后来,贾赦已经是出离愤怒。
贾母的脸色也极为难看,“老二家的,你把内库的钥匙先给凤丫头罢,正好年底事情繁忙,你又是素喜清静的,就叫凤丫头多忙活忙活吧!”
顿了顿。
贾母看了看一边面露哀求之色的小儿子贾政,心下不禁一叹。
语气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