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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分寸知进退,同时也敢打敢拼,这小家伙日后了不得啊!”
看着贾琮离开的背影,严大年忍不住感慨一句。
世界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
譬如此时的严大年,若非昔日曾受过贾代善的几分恩情,对于贾赦的请求不好拒绝,否则哪会轻易收下一位勋贵世家的“公子”?
再者,他与贾赦之间的交情,真要有说的那么好,贾琮又岂会从一个小小的总旗开始?
之所以这般叔侄情深,不过是因为贾琮有潜力,值得投资罢了。
反正都是贾琮杀敌立功的正常所得。
他严大年所付出的,不过是几句惠而不费的口水话,以及些许可有可无的庇护,保证贾琮在大同府这里不受打压。
日后倘若贾琮真能起势,这便是两家交好的基础;若是不成,他严大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堪称一本万利!
贾琮也正是心里明白这一点,才特意表现出愿意亲近的意思。
扯虎皮做大旗。
毕竟自己是要在大同府混饭吃的,既然军中的大老板都主动表现出善意了,不牢牢抓住的才是傻子!
表现出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
怕是嫌死的不够快!
所谓,头顶有人好做官。
此时此刻,贾琮才算对这句话有了真切的体会。
虽说自家是国公之后,但贾家在军中早没什么硬背景了,是以刚来到军中时,连上官都是爱答不理的,分到的也都是些吃苦受累还不讨好的任务。
就如之前的巡视土河,又浪费时间又吃苦遭罪!
连手下的士兵也都有些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