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给我将这个人扔……”
刘奎对门外喊道。
“呃……”
刘奎话还没有说完,被沈富贵单手抓着脖子给憋了回去。
“好胆!”
“放肆!”
“住手!”
……
嘶吼怒骂声此起彼伏,但沈富贵无动于衷,只是将刘奎高高举起。
常期夜生活导致身体虚弱的刘奎眼睛瞪着,嘴巴张开伸出了舌头说不出话来,只有乱瞪的双腿做着无力的挣扎。
“立即放下!否则……”
两个警卫员举着手枪刚说了半句,手枪就“呼”的一下子到了沈富贵手中。
单手一握,手掌一摊。
“叮叮当当。”
几颗子弹垂直落地,两团麻花装的废铁“砰”的一声,扔在了两个警卫的脚边。
“啊……”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年轻人,不要仗着学了几天功夫就为非作歹,当心误了你自个儿的终身!”
郝进秋不愧为经历过大世面的,最先清醒过来。
“我不想伤人,但不要当我是好脾气,我的时间有限,我再问一句,文君在哪儿?”
沈富贵波浪不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