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一千米外的距离时,郑韶秋就发现了异常。做为凝神期的修真者,对于危险感知还是很敏感的。
当打头机车上的眼镜男举起钢管的那一刻,公交车站旁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哼!“
郑韶秋冷哼一声,将脸色发白的施米雪拖至身后,单手向前一划。
第一辆机车上大汉手中落下的钢管在距离郑韶秋不到二十公分时,被郑韶秋轻轻一带,钢管易手。
而这时大汉举着钢管嘴里兀自发出狞笑,突然手中一轻,钢管不见了。
“碰!”
“啪!”
“啪!啪!啪!……”
郑韶秋夺过钢管后,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举起钢管专门针对机车车主的手臂、肩膀一顿猛砸。
在一阵阵惨叫声中,一辆辆机车撞上马路牙子,横七竖八。
郑韶秋慢悠悠的走上前,一脚踩在打头的大汉头上。
“好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大汉本就摔得七荤八素了,此刻被郑韶秋踩着头颅,真怕自己的头颅被眼前这个小伙子一气之下当西瓜踩爆了。
“说!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郑韶秋幽冷的声音就像地府判官,一言可断生死。
“好汉,好汉,使我们认错人了,没有谁指使我们。”
大汉兀自嘴硬着。
“好,既然你没有什么价值了,那么你好去死了!”
大汉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挤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爷爷,我错了,我说,我说,是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