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然有人不服气。如此才正常。
他们捧着韩烈,但不意味着便会全盘相信韩烈,然后承认自己不行。清楚认知自身是一件极难的事,少有人能够做到。
当然了,大部分正常人都会把不服放在心里,不至于表现出来,只有方醒嘀咕
了一句:「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
韩烈笑而不语,全当没听到。
年轻人劝是劝不住的,韩烈也没想过劝他们。
这番话,主要是讲给陈妍妃听的—看,我对你的同学尽力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仗义不?
陈妍妃悄悄用膝盖撞了韩烈一下、两下、三下,挺有节奏的。那意思大概是.....干得不赖?
烈哥没搞懂,于是果断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上面一丢丢。
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其实没啥手感,但这意义不一样,于是烈哥又捏了两下。陈妍妃表面上不动声色,抬脚就踩了过去,踩着狗男人的狗蹄子,死命碾了一下又一下。
嘶......
卧槽!草率了.....
韩烈急忙缩手,没敢再嘚瑟。
镇宅兽和小受潘不一样,她可不是那种会忍辱负重、容后再报的人。「想摸啊?」
这姑娘咧开大嘴灿烂一笑,靠近韩烈,轻声道:「你現在和大家宣布做我男朋友,待会随便你摸。」
「不想不想!」
烈哥果断摇头,规矩得不要不要的。
「剛才是个意外,我以为你跟我闹着玩呢.....」
男人嘛,偶尔从心不叫怂,叫绅士风度,兄弟们,对不对?
但是陈妍妃一点都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居然还敢步步紧逼。
「意外?行。你看不上我,可以,但是如果你敢对丁香动手动脚的,别怪我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