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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烈哥照常上班。
早盘风云突变,威化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开盘一字涨停。
现在外面的流通股本就不多,去掉实控人持有的36%左右,再去掉公募和机构持有的一小部分,只剩50%出头。
然后老徐拿着好大一部分,暂时不会往外放。
于是,韩烈的大举进场直接带动了市场情绪的高涨,昨天没跟上的都在今天跃跃欲试,老徐轻轻松松就把股价封到了涨停板。
其实都算不上是老徐封的,他只开了个头,几千手单子封上去,马上便有几万手跟上。
等到他把封单一撤,实际成交都不到一千手。
划重点——封单撤单的手法在后世不能干,现在依然是常态。
10点不到,焦方艳就下班了。
从交易室里出来,她缠着韩烈聊了好一会儿。
“您跟徐总怎么商量的?”
“注意你的措辞!”
烈哥义正辞严的批评她:“什么叫商量?我没答应他任何事!咱们是凭眼光抓住的补涨龙头,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您最厉害了!”
焦方艳为了学姿势,不惜出卖尊严,顶着一张端庄少妇脸开始猛舔韩烈。
偏偏还笨嘴拙舌的,别提多有意思了。
“提前进场的主力都拿您没辙,我是大受震撼、大感吃惊、心服口服、身心崇拜……您跟我讲讲呗?”
烈哥美滋滋的抖着腿,等她夸完了,才不满的瞟过去一眼。
“就这么两下子?”
焦方艳气的啊,白衬衫一起一伏的,扣子都差点没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