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带希罗回到乐园酒馆,给他做平日里最喜欢的肉汤和面包,让他吃饱,然后好好睡一觉。还要守在他身边,以防他被噩梦折磨。
“你感觉到了吗?希罗……”
因为背着比她重得多的希罗,尼塔夫人有些呼吸急促,但还是温柔且有力的说道:
“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
望月塔内,水月和自己的父亲,隔着圆形水池,面对面坐着。
月歌在池水中陷入了沉睡,而真实之镜、裁决之镰,以及智慧桂冠,则被放在一边,没了之前的光辉。
“告诉我一切,所有的事。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恨你。”水月看着范特西,目光没有一点动摇。
“好吧。但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我要为过去的自己开脱,而是我想让你知道真相。你和希罗,还有你们的母亲,都应该恨我……”
范特西叹了口气,伸出手,在面前的池水中点了一下。
池水泛起波纹,显现出一个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女人的身影,与他刻在传送门上的女性形象一样。
范特西看着水面映出的女人,对水月说道:
“我曾有一个姐姐,她叫莎明妮安。我们都是在蒸汽战争幸存的孤儿,是她把我从死人堆里挖了出来。”
在范特西的讲述中,太阳终于升起,将阳光洒向大地,结束了这充满悲剧的一晚。
而金银山脉的另一侧,同样的阳光,照在了水月他们前往南大陆时,出发的苹果城。
一辆蒸汽出租车沿着隐秘的道路,来到远离市区的,一处被铁丝网围住的地方。
“听着小姑娘,这地方可是军事禁区,”司机将车停好,回过头对坐在后座的乘客说道,“如果你被抓了,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而坐在后座的乘客,正是曾在黄金城将希罗和水月抓到地下角斗场,又帮助他们逃脱的薇薇。
她把目光从手中的报纸上移开,用那双任谁看了都会着迷的眼睛看向窗外,说道:“放心吧,没人能把我抓住。”
“我猜也是。”司机看着薇薇布满伤痕的左手,以及隐约可见的神圣裁判所的标志,耸了耸肩膀说,“十块银币,我们说好的。”
“我给你二十块。”薇薇用左手递过去两枚十块面值的银币,又在司机抓住之前缩了回来,说道,“要是有带着跟我相同标志的人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