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师弟好,师妹好,说说吧,都有什么打算?别磨叽,其实符宣承刚才说的是对的,你们的实力强了,才能更好地保护我,而我也希望大家的修为一日千里。把你们捆在我身边,除了耽误你们修炼,没有任何意义。在宗院里,我不需要你们保护。出山历练时,若你们不够强,那才是真的作死。”
王承开诚布公。
“那殿下刚才?”
四人听着听着,迷糊了,既然你一开始就是要让我们自由选择,为什么还要“逼走”符宣承和岳玉儿?留下他们不更好?
“把有异心的人留在身边,也是作死。我又没实力收服他们,只能劝退了。”
王承摊开手,解释道。
“殿下神慧内藏,天下错了,我们也错了。属下,心服口服。”
朱朋苦笑,这些日子以来,随着对王承的了解,一次次地刷新对王承的认知。
这哪里有半分痴愚?
这分明是个冷静、通透,心思不可斗量的小狐狸,隐隐地让他觉得很像他的父亲,很像那些老谋深算的文臣。
“说了,叫师兄。都说说吧,想去哪一院?”
“殿,师兄,属下想去虎踞院。”
“什么属下?改口!”
“是,是,知道了殿下。”
“……”
这是吉宝,此时他一脸欢喜,本来以为要跟王承去自己不喜欢的宗院,没想到原来殿下方才只是唬人,赶走了两个白眼狼。现在既能留下来,又能选自己喜欢的宗院,如何不开心?
只是一时间还改不了口,王承一瞪,他还一副乐呵呵地傻样儿。
“咳咳,师兄,师弟想去剑门院。”
朱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你这是想学杨过?”
王承揶揄道,他看得出来,朱朋本来心仪的应该是盾门院,也符合他将门子弟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