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门内那般冷清。
学医的弟子本就少见,毕竟半妖体质的确不适合做精细活。
再加上弟子七年必出山云游,所以不见人影也在情理之中。
但七年......
用不着。
老李怔了怔,心想着如果再过七年,他没能病重不治,那岂不是会成宁洛的拖累?
这样不行。
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能让宁洛抱着那个泡影般的念想,为了治好他,而耽误了自己的人生?
如此这般,那他这个师父当得也太丢人了些。
无怪乎老李不相信宁洛。
毕竟躁狂的症状是半妖与生俱来的痼疾,哪怕是那位海晏先生也做不到药到病除。
那宁洛仅凭七年时间,何以青出于蓝?
他做不到。
但老李又相信宁洛的天赋必能学有所成。
所以他知道七年后,自己不能再出现在宁洛面前,否则只会是个甩不掉的拖油瓶。
然而他尚未来得及转身,宁洛自信回应:“用不着七年,两年足矣。”
这下把海晏也给整不会了。
不过究竟是夸下海口还是胸有成竹,结论很快就自见分晓。
不久,望海门内院。
“门内的植株长势较快,你道为何?”
“因为用了血海浇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