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血疫这种拙劣的说辞已经不攻自破,很显然,一窥旧梦才是宁洛原本的目的。
当宁洛一再坚持,陆川的眼力不会蠢到看不出来他的本意。
他也知道宁洛既能窥见旁人看不到的过往,那说明他必然拥有超越者的权能,也多半携带着特殊的天命。
这件事只有宁洛能做,而他可以旁观宁洛犯险,坐收渔利。
稳赚不赔,那何苦阻拦?
刑架固定,缚锁套牢。
血兽的残尸重回宁洛身侧,丝缕的血雾没入他的身躯,像是攥紧心脏的千足诡虫。
睁眼,便是荒古。
画面与前一次相同,看来记忆的开篇是固定的时间。
宁洛再次目睹了全程,确定自己一路上都没发现有人窥伺,那道悠远的天声也如期而至。
视野一晃。
当宁洛再次恢复知觉,他已经站到了土石堆砌的高台之上。
他高举着战矛,挑着一颗妖族的心脏,振臂高呼:“我已掌握夺取妖族血脉之力的秘法,从今往后,人族再也不会任妖类欺压!”
然而,同胞们看着他的眼神,却尽是惶恐。
人皇语滞。
局面的发展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他本以为这时候同胞们会义愤填膺,跟随他奋起反抗。
然而事与愿违,族人们颤抖着双腿,栗栗危惧。
他们瞳仁止不住地抽动着,不敢言语,也难以呼吸。
那协助人皇的几位长者向众人阐述着人皇的丰功伟绩。告诉他们,如今王已经拥有了斩杀大妖乃至妖王的绝巅实力!
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千夫所指与嘶吼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