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这般迫切出手,说明他背后的势力打算为齐皇生女,争夺九公主席位。
而谁又能在陛下疗养之际,与之亲近......
皇室宗亲互相猜忌,然却压根无人关注场中的齐婉秋,似乎已经为之宣判了死刑。
而纵使青槐知晓内幕,却也无可奈何。
只因天道立誓在万法界的确有效,虽说现在有遮天大阵在,立誓没法即刻得到反馈。
但只要大阵撤去,倘若那仆役有所虚言,必当五雷轰顶而死。
不好办。
青槐冷眼道:“九公主可有证词?”
齐婉秋微微躬身,像是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般场面。
她语气平静中夹杂着几分淡漠:“大御史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昨日白昼,我与七公主在落霞殿中小叙过片刻,而夜里自然也不曾离殿。”
“洛儿火候未至,尚不曾踏入修途。”
“眼下域外邪魔藏匿于人群之中,我这当娘的,怎可能留他一人在落霞殿中?”
青槐沉默。
众人不语。
这些话大伙儿都明白。
但......
没什么意义。
青槐:“九公主殿下,空口白牙可难以取信,你须得有人作证,方可洗脱嫌疑。”
齐婉秋苦笑了声,已然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大齐九公主,神威军叛将之妻,曾在天齐宫金銮大殿当着众臣之面痛骂父皇。
她没有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