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雷赶忙还礼,摇头道:“师兄过谦了。”
如此,比拼就此结束。
这便是论道。
或许看起来有点像作秀。
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因为不论修炼的是何种药方,何种丹法,何种真意,论道者在擂台都要确保优雅。
如若一副寻死觅活,不死不休的模样与人血拼,那旁观者的评判只会是适得其反。
那是死斗,不是论道。
两人点到为止,看客议论纷纭。
“这两位实力都相当不俗啊,无论寒渊真意还是雷河真意,都已然做到了如臂使指。”
“却是,鲸族那位虽然看起来更强几分,但青雷似乎未竟全力。”
“那不是肯定的?人家是夔牛一脉,本命道种与雷河真意契合度那得有多高?若非论道规限,他的奔雷术理应更强许多!”
“差不多得了,你当云鲸谷传承就是摆设?你夔牛一脉本命道种契合,那鲸族就真的弱了?人家最强的难道不是体魄吗?”
各个飞舟的酒肆茶楼之中,大都重复着同样的场景。
因为论道不分生死,多数情况下也不会竭尽全力,所以围观者对于二人的实力高低,自然各有看法。
然而辩论之余,所有人也都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陆良是谁?”
“是啊,我也想问,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人?一个人同时身兼两位异族天骄的尊师?”
“我记得......琼崖府不是不兴授学吗?”
确实,宁洛原本的打算便是直接去琼崖府调查琼海潮涌的预言,但因为琼崖府没有适合调派的书院府学,所以才就近选择了元枢府。
看客们困惑不已,因为他们此前从未听说过陆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