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现在这黑钢盾牌,可以算是正在消化宝炉中的道蕴。”
“这一过程......至少也要半日功夫。”
庞叔瞟了眼宁洛,见后者面露思索,轻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没有基础,心血来潮的寻常修士,自然不能理解炼器的复杂。
炼器没有炼丹那么苛刻的材料配比。
无需布阵那般强大的外灵驾驭之力。
更不会符箓那般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也不像是傀儡般动不动就损毁报废。
但炼器却兼具着四者的特点。
在庞叔这一巧匠的眼中,炼器毫无疑问是五艺之最,是其中最为高深的集大成之法!
那宁洛难以理解,也就理所应当。
庞叔舒展筋骨,稍作歇息,等候着第一阶段祭炼的结果。
然而宁洛沉默良久,却忽然开口:“不对吧,把道蕴真意强行封入器物,它们难道不会逃逸?也不可能用镀膜的手段封存,那样便会影响法器的效用。”
“而且......”
宁洛顿了顿,困惑道:“而且庞叔,你的印诀为何是双火双土双金,这样印法勾连的道意,岂不是会相互冲突?”
庞叔神色一滞。
他竟然看懂了?!
甚至,连印法都能一眼窥见内理???
前者只能说悟性不错。
但后者......
所谓慧眼如炬,恐怕也不足以形容宁洛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