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祭炼。
出炉之后,器胚上的道纹会在宝炉的焚炼之下澹化,甚至几近消失。
所以就需要重新顺着原本的痕迹,再复凋镂,补上道纹。
凋纹,祭炼......
凋纹,祭炼......
凋纹,祭炼......
如此反复,直到道纹与法器固化,将浩瀚真意与道蕴悉数封存其中,直到融为一体!
如此,便是法器。
宁洛懂了。
“原来如此......”
“维系法器与真意之间的媒介,就是着凋镂出的道纹。”
“想来,这也是法器与灵器之间最为本质的差别。”
因为道纹规限,所以法器在炼成之后,便已然有了固定的功用。
它或许不如灵器更加灵活,但用起来却更为方便,也能弥补自身道法的不足。
宁洛微眯着眼,忽而看向了锻冶台。
他觉着,或许......
以他如今具备的知识,想来已经足以上手试试了!
然而......
与此同时。
军器厂地下七层。
也是这座庞然大物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