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法器相较于灵器,更强调便捷与功能性。
假使宁洛不懂火土真意,那给他一面火土盾器,自然能够补足所学的漏洞。
但宁洛有寰宇真意,坐拥从无数宝地中得来的真意道蕴,又如何需要以法器来弥补短板?
法器固化的道纹反而会限制宁洛的发挥,让他没法全力施为。
更有甚者,其实那些翱翔天际的飞舟,包括那艘巡游九府的天运龙舟,其本质也算是法器。
换言之。
就是下限高,上限低。
对真正的强者而言,自然是灵器更好用就是了。
庞叔不知道宁洛在想些什么,但他也没好意思再炫耀下去。
即便黑钢盾牌完好无损,可他方才却在宁洛面前明显表现出了惊愕。
那是对自己炼制的法器缺乏自信的体现。
所以,庞叔已然没有了骄傲的本钱。
庞叔沉默片刻,继而自语道:“幸亏没给你噼坏,不然老夫怕是要交不了差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你小子也学了大半个月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宁洛来军器厂帮工,原本只是因为他是外地来的,要隔离一段时间。
眼下大半月过去,宁洛理应可以离开。
但他还不想走。
宁洛思索着应道:“晚辈此行本就是为了求学炼器之法而来,既然在军器厂有所收获,不如就再多滞留些时日,不急着离开。”
庞叔敲了敲自己颈椎,也不知该如何决断。
他其实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