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名匠之称,终归还是得听军器监的差遣行事,所以自难违逆命令。
真火匠人缓步上前,困惑道:“前辈......”
然,话音未落。
一只布满茧子的手掌忽然覆在他的天灵之上!
“唔!”
“神工前辈,您,您!唔!
!”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
“救我——”
“救——”
“嗬......”
冬。
真火匠人的遗骸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他未曾阖目,然而眼童之中却看不见丝毫光彩。
甚至,徒留一片空无的白。
就彷佛虚无的道海,迷蒙,灰寂,一片苍茫。
倒地的肉躯很快萎缩,俨如久旱的虬枝,转眼便只剩下枯瘦的骸骨。
随后便如同被烈火焚尽一般,化作漆黑的焦炭。
最终,消弭无存。
军器监掌心悬于半空,闭目回味良久,幽幽自语:“有几个出头鸟......但时间对不上,应该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