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就当结果是好的呗。”
“这么看来,灵器与法器的区别就更加明显。”
“后者其实无需特别定制,可以更方便地炼制出泛用的法器,商业化明显要更加成熟。”
“但是灵器的话......”
“诸如灵剑灵刀,可能都需要一定适性。”
“灵器纯粹,虽不掺杂任何真意,但毕竟材料各自有别。”
“适合的灵剑,才能让真意与内灵流淌更加顺畅,从而更能发挥出修士的全力。”
“用老话来说,就是灵剑择主。”
“所以商业化确实远不如法器。”
这么一想,一切昭晰。
不过炼制数日过去,庞叔始终不曾归来。
军器厂内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宁洛虽不知庞叔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自然明白,他不能慌。
眼下甚至他只要探一下头,或许都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卫道者的眼睛必然一直在盯着军器厂内的风吹草动。
他还得忍。
至于这断成两截的盾牌法器......
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怎么说也得收拾收拾。
万幸,宁洛亲眼目睹了庞叔炼制的全过程,所以复刻起来并不算难。
“但是庞叔炼制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