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与宁洛已知的情报都完全对不上。
而且对方的行动远比宁洛料想得更为大胆。
不过,无碍。
除非道祖亲临,否则宁洛至少有逃生的手段。
思忖着,庞叔却忽然开口:“这么看来,你的话,就不方便继续留在这里了。过些时日,我们这群匠人都得去流水线集合,到时候各自负责熔铸,炼化,凋纹,合力赶制法器,也不便让你旁观。”
“嗯......”
“唉,可惜我也就教了你半月,你也没能学到什么。”
“不然或许还能推荐你军中做个闲职,去维护飞舟。”
飞舟的本质,实则也是法器。
或者说,是法器,阵法,与傀儡的结合。
甚至飞舟的动力源还涉及丹道,房间的隔音布设也依赖于符箓。
算是旁门五艺的集大成品。
那也是炼器师养老或是深造的好去处。
毕竟,很闲。
而且也方便接私单。
宁洛稍加思索,本想说他也不急着走。
但......
好像炼器一道,他已然掌握。
虽不算熟练,但技术却可谓过硬。
趁早开熘固然可以,也更为稳妥。
关键是,军器监,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