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喊我一声。”
“眼下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不能确定我的身份,他只是想要诈我。”
“或许他对每一个不在花名册上的可疑之人,都用这种方式试探过。”
宁洛没有任何犹豫。
或者说,是没敢有丝毫犹豫。
他当即脚步一滞,皱着眉头,困惑地环顾四周,面露不悦。
但神色又飞速变幻,似乎隐隐有些畏怯。
如此便显得稍有些后知后觉。
“楼道友,怎么了?”
寒月不明所以,疑惑地瞥了眼宁洛。
不是装的。
宁洛没有察知到寒月气息的异动,破妄童术也未曾给予些毫反馈。
那么,如若不是发声之人能够确信寒月并非他的目标,那结果就只剩一个。
宁洛真的暴露了。
但对方未曾下手。
理由暂且不知。
“所以是军器监?”
“难道说堂堂大齐军器监的重职,竟然一直都是由卫道者担当?”
“不对劲......”
宁洛没有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