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彼世的真意。”
“还有他锻铸的灵剑。”
“果然,他已经看出来我难以在东荒发挥全力。”
“不过真意没法断续,所以他根本来不及出手。”
只要在光焰包覆黑剑之前,建构出他的余尽神通,他就能——
卡!
!
然,一声脆响。
那是太祖的颈骨断裂的声音。
头颅自由落体。
太祖的意识并未溃灭。
那颗坠落的颅首瞪大着童仁,看着自己切面平滑的脖颈,继而窥见了那只行凶的罪魁祸首。
是只拟态成鸦雀模样的黑蛊。
是只秽!
鸦羽俨如钢铁,更像是用以切割钢铁的锯片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背后斩断了他的脖颈。
“怎么......可能......”
疑问蕴含的意义诸多。
太祖既不明白,他为何全然没有感知到那只黑鸦的行迹。
更不明白,为何这只黑鸦似是在帮助宁洛?
何止匪夷所思,简直颠覆常理!
原因自然是,黑鸦既不像宁洛那般会牵动天地道意,也不归属于黑潮的意识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