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苍白火海之中,灵枢不屑一顾地冷笑了声,低语道:“法器终归只是法器,倘若你先一步力竭,这破烂阵法自是形同虚设。你,败了。”
灵枢看着内层阵法之中,那满嘴血沫,脸色煞白的柳道生,自觉胜券在握。
却不料,柳道生非但无惧,反而脸上露出了一抹嫌恶。
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
“嗯?”
灵枢眉头一皱,隐觉不安。
此刻专注应对着业火的他,自始至终都不曾注意到,自己那异样的形貌。
他身上的长衫原是法器,因而自然被业火给焚烧成了焦炭。
然而袒露的后背却爬满了赘生的畸瘤,嵴骨刺穿皮肤,形态臃肿,俨如盛满了孢子的豆荚。
那不是豆荚。
而是被业火熏灼到不得不紧闭的秽童。
万千条细长的腹足在灵枢背后不断摆荡。
娇弱的触须刚一触及业火,便如弹黄般骤然紧缩,蜷曲成团,失去活力。
那万千条腹足在业火的炙烤下愈发颓靡,随后像是鲶鱼的长须,更像是宝辇上垂下的璎珞,耸拉在灵枢的背后。
这沉重的触感总算让灵枢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心中顿觉不安,神念收归自身,继而看到了自己那畸状的后背......
糟了!
!
灵枢童孔颤栗不止,心头不安化为现世,惊恐如山呼海啸般扑面而来!
他嘴唇翕动,但话语在卡在喉头,甚至涎沫不自觉从嘴角淌落,俨如痴傻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