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偶和画偶忙着对付江缨年,没有工夫搭理其他人,这倒是给项居安节省了很多时间,顺利地穿行到了林子最深处。
见江缨年拿出了弓箭,书偶和画偶很快就找出他的弱点,改变了引他乱跑的策略,而是发起攻势欲要与他近身对决。
先是书偶跑到江缨年跟前,拿起墨笔在他面前试探着想要再靠近一些,江缨年盯着书偶,换手抽出匕首正要去刺她,一旁的画偶伺机从他背后袭来,手中的朱笔在他身上画下一笔。
江缨年这才意识到,她们身上的秘密,就在手中拿的笔上面!朱笔在他背上只画了一笔,他的背就瞬间如同烈火灼烧一般,痛感从他的背上直往头顶上钻!
他痛得低吼一声,继而转了方向用匕首去刺画偶。
江缨年这个动作,等于又给了书偶一个机会。书偶果然趁江缨年不备,挥起墨笔就要袭击他!
这一次江缨年闻到了很浓的醋味,像是谁烧开了一大缸滚醋的气味,与。(下一页更精彩!)
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他愕然回头,看到了项居安。
项居安看到了书偶预备偷袭江缨年的动作,来不及喊他,只能自己飞身过去替他挡下这一遭。
“大哥!”江缨年大脑一片空白,对着项居安脱口而出就是这两个字。
项居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接着道:“只怕她们手里的笔,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手\./机\./版\./首\./发\./更\./新~~将这种恶毒的法子用在战场上,此等阴损之法,亏它真愚国的人想的出来!”
比起江缨年这株嫩菜芽,项居安的阅历到底是丰富许多。
这书偶和画偶是出自于真愚国的一种古老的民间玩乐之法。
很久前真愚国民间就开始流行这种杂耍卖艺——贫苦家庭有很多的孩子吃不起饭,在很小的时候会被父母卖到杂技团里,起初这些孩子就是去顶顶碗翻翻跟头,后来杂技团的人另辟蹊径,创造出了一种新式玩乐法。
小孩子的身体总是长得很快,杂耍团里的人就挑出长得最可爱的几个孩子,多以女童为主,将她们的身体禁锢在一个和身体大小差不多的木制框子里。
这就是以人为的方法抑制她们身体的生长,使她们永远以一副孩童之身去吸引人眼球。
书偶和画偶这种就是真愚***队里制造出来的人肉武器,她们的培养方法与许多年前杂耍团的那种相比,几乎是换汤不换药。
杂耍团里的娃娃用来表演赚钱,而书偶和画偶则是作为军队的作战武器,她们手里的朱笔和墨笔,也是蘸上了特制的液体。
触碰到的人,非毒即伤。
项居安小声嘱咐江缨年道:“不要去打她们!想办法打掉她们手里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