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天黑时,雨势才渐渐小了。
项居安从外面回来了,陪着他出去的下人在身后为他撑着伞,他拄着拐杖入了庭院,从关吉羽和江缨年身边经过的时候,目不斜视,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一般。
江缨年虽然人在跪着,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忏悔之意。
对着屋内道:“你罚也罚了,现在总该气消了了吧?”
屋内项居安没有回应。
“我们知道错了。”江缨年闷了一会,语气软了三分,道:“你就别气了。”
屋内传来一阵动静,拐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近,项居安沉着脸,站在檐下的台阶上居高临下注视着他们。
项居安道:“错在哪里?”
江缨年沉默,说不出个所以然。
项居安冷哼一声,道:“想不出来就一直跪着想!”
说罢他转身又要进屋。
这时关吉羽抬头,道:“是属下错了,以后我一定抛除这些杂念。”
她绷着小脸,神情肃穆庄重,继续道:“将军麾下的“捍荣”与“捍骑”,属下以此为目标,也作为唯一的目标,今后身心只投入在这件事上。与之无关的事情,属下绝不再多想。”
项居安沉吟了片刻,才道:“起来吧。”
就在江缨年还一脸迷懵的时候,项居安又道:“总算还有个脑子清楚的。”
江缨年才不管项居安这句话点的是谁,就算被怼着脸骂,他也不在乎。
他突然觉得项居安这次的责罚未必是一件坏事。不让儿女情长就不儿女情长了呗,反正现在阻的是项临城的好事,毕竟差一点点,再差一点点,项临城就要牵着关吉羽出门了。
。(下一页更精彩!)
江缨年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想冒火。
项居安现在不让搞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又不代表永远不能搞。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关吉羽对项临城就没那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