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栩被他这么大力一弹指,直愣愣地栽回去躺下了。
就在关吉羽和江缨年看着他逐渐恢复常态,既不冷也不热的时候,正欲离开回去休息,寒栩突然整个身体都猛地弹起,这一次,他来不及趴到床边上,就不由得自己控制,喷出来一大口血。
霎时间他身上的被子都染上了鲜血,不止是床铺,就连坐在床边的江缨年,因为躲闪不及,脸颊也溅上了密密麻麻的血点。
寒栩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很久才能缓下来,他艰难地喘息着,像一条脱了水后濒死的鱼。
关吉羽当下便决定道:“今夜我们都别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寒栩,一直到明天早晨,我们就在这等着军医的消息!”
二人皆是一夜未眠,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士兵送来急信一封。
关吉羽满面疲惫,却仍是欣喜道:“一定是军医发来的书信!快看看信里面怎么说!”
江缨年激动地打开信封,两个人都凑过去急着读信。
那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此毒乃是极其复杂的烈性剧毒,京中无解,速去南部寻药,莫要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