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蟾宗弟子福缘无双,如今看来确是如此,嬴青帝手段阴损,行事隐秘,我等陪在身侧这么久都没发现端倪,林孺牛道友刚来,当夜便窥了隐秘,太及时了。”
“大错尚未铸成,还来得及,来得及。”
毫无疑问钟紫阳已完全认定陶潜,也就是林孺牛,其实是九蟾宗秘密培养的真传弟子。
他如今又是懊悔,又是暴怒,还有着深深的的失望,心绪极为复杂。
不过他毕竟怀有大志向,知晓自己一心要辅佐的“明主”实则是个魔头,是域外邪神带路党后,钟紫阳飞快调整好了自我。
拜过陶潜,又转身对着其余八人分别拜了拜。
而后,面露歉意,有些絮絮叨叨道:
“祖龙社能有如今这般威势,使得这么多同道志士被害,我钟紫阳难辞其咎。”
“当年我瞧嬴青帝胸藏沟壑有大志向,屡败屡战,渐渐有了自己的治世理念,颇有人皇气象,是以主动投他,又呼朋唤友,竭力相助,终于使得祖龙社渐渐起势……却不想,真相竟是如此。”
“嬴青帝此人,狼子野心便罢,那种神咒瞧来却不似此界之物,恐怕是域外邪神所授,想来嬴青帝的真实身份应是域外邪神在此界的棋子。”
“若被他借助祖龙社,引得邪神入侵进来,我等皆是罪人。”
“诸位且放心,此事我有大责,必全力解决,哪怕付出性命也……”
钟紫阳言辞恳切,悲痛懊悔做不得假。
陈希夷、祁道真几人听了,正要开口安慰。
忽然此时,陶潜开口提醒道:
“钟道友且先放下自惭,此危局虽棘手,却也不是没有解法。”
“我窥见那邪咒后,特意施秘法询问门中师长,师长恰好知悉嬴青帝那邪咒的些许根脚。”
“此咒乃域外邪法,无形无质,中咒者将渐渐变成施法者的奴仆,狂热忠诚且不自知。”
“然此咒的克星却也有,只是颇为稀罕,如元始宗的【元始天尊解咒经】,或是太上道的……【太上正一盟威法箓】。”
这几句入耳,钟紫阳猛地转头。
面上,满是兴奋之色,立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