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白要到那一箱黄金小人得志时,他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与其靠蛮力大杀四方,还是恶心别人比较舒服一点。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人生导师的月白还在试图让走上歧途的不孝子回归正途:“这么多年过去了,树人一族早就不知道姒漫是谁了吧。”
“姒漫的神像就立在树人族首都的广场上,你猜他们认不认识。”
月白:他妈的什么玩意?
系统:【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跟诺亚吹的牛逼了】
在风中凌乱的月白:【比如?】
系统:【比如你这么厉害,不管多少年后肯定会有人为你立神像年年祭拜,你的信徒将布满大陆】
黑历史。
妥妥黑历史。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以前那么中二!
还信徒布满大陆,什么玩意?
“娰漫真的不会气活过来吗?”
萧应淮睨她一眼:“还有这种好事儿。”
月白:“...........”
原本两人应该搭乘交通工具的,但萧应淮似乎很急,嫌弃那没开智的坐骑飞得慢,所以亲自上场。
到了晚上,如果只有萧应淮一个人也就算了,他可以连飞三天三夜都不会累,但月白不可能在萧应淮脖子上挂一宿,她万一睡过去一松懈,月白可就变月饼了。
红豆沙加蟹黄陷儿的那种。
系统:你是懂比喻的。
两人在一处密林中落下,萧应淮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便没有丝毫犹豫的带着月白找到了适合过夜的地点。
洒满细碎星光的涓涓细流静静蜿蜒在月白面前,她走过去忍不住鞠了一捧水清洗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