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傅时钧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
科林:“我怀疑那一个小时里,有人对子墨进行过恐吓,或许还跟电梯有关。”
这次因为电梯故障,子墨吓得发烧,这点就很蹊跷。
傅时钧的脸色十分阴沉,他曾经也怀疑过那一个小时里,是不是有人对子墨说过什么,才会引发子墨封闭自己的内心。
可因为种种恶劣的环境,他想尽办法也没查出什么来。
子墨又一直封闭自己,即便是如今有所好转,他也依然没有彻底打开心扉去吐纳这些事。
“子墨不愿意面对那段过往,所以无论你们怎么问,他都不会回答,他在选择性失忆。”
听着科林的话,傅时钧的心沉甸甸的。
科林:“我们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至少现在已经知道子墨的病因与电梯有关,慢慢来,子墨会越来越好。”
“谢谢。”
科林挂了视频通话,仍然不放心,又给蓝晓晓发了一条长语音过去。
……
言知今日在研究室待到十一点才回来。
乐乐已经睡下,言知惯例去看过乐乐才回自己的房间。
“言知。”
言母站在楼梯口等着儿子。
她穿着真丝白色睡衣,头发散落下来,这些年的操劳让她脸上多了许多皱纹,连头发也白了许多。
“嗯?”言知面对母亲时,身上的冰冷气息稍稍退去了一些,眉间也缓和几分。
“小卫,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言母温和的对卫焱说道。
卫焱犹豫着看向言知,得到言知的指令后,他才朝着言母颔了颔首离开。
言母推着言知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