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赋立刻噤声不敢再说了,但是仍然倔强的不肯让安云给他擦药。
安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擦药。”
说完,兀自进了乐乐的房间,去陪乐乐练琴。
从他们的对话里,安云知道了那个男孩是孟云书的弟弟。
言啸把药箱丢给孟云赋。
“你把能给你上药的人气走了,你自己处理吧。”
孟云赋委屈:“我背上也有伤。”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去医院找护士姐姐给你处理。”
“就不能你给我擦药嘛。”孟云赋撅起嘴巴。
“不能。”
孟云赋可怜巴巴,对着镜子把脸上的伤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然后脱了上衣,露出白白的后背,上面的伤看着严重,实际没伤到骨头,但是也疼得厉害。
他拿着棉签努力往背上够,就是够不着。
这时,安云走了出来。
孟云赋如惊弓之鸟,拿起衣服往身上盖。
安云被他一惊一乍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钟。
看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孟云赋耳朵根都红了。
“你你你,你这女人看什么呢!”他故作凶巴巴。
安云又翻了个白眼。
“毛都没长齐,以为谁稀罕看你啊。”
她转过身。
孟云赋咬牙:“我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