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立即知晓了自身所适应的法则为何，那便是对所见万物的支配。
提灯提供的幻化能力，也是根据他潜在的法则所显化。
在他初窥法则之力的同时，后背冒出无数冷汗。
原来如此，自己曾经对抗过的那个旧日支配者化身——牛头火兽因为刚刚降临，与这个世界的法则还未建立联系。正是它最虚弱的状态，还不能动用自身法则之力。
不然自己可能连一丝胜算都没有，如果让它恢复全部实力，自己的分身也不过就是大一点的蝼蚁。
神祇……
杜维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知。
他和阿西娅还有那只牛头火兽都可被称之为神祇。
当他们这类存在达到史诗级，便会拥有自身所适应的法则能力。
但由于每个世界的规则不同，想要适配自身法则也需要与之逐步兼容。
除此之外，史诗级还被划分为另外两种状态。
一是像二阶段的三团骑士长，还有辅佐莉莉丝的老管家和康帝的管家那样。
只拥有史诗级战力，却没有任何法则之力，在这个世界他们被称为史诗。但在杜维看来，这类人与他和阿西娅等人毫无可比性，就姑且叫他们伪史诗吧。
二是像完全魔化的三阶段骑士长这样，受到他所信奉的神明恩赐，才能短暂借助这股超乎寻常的力量。
杜维心中生出一个词汇——神恩者，这是神祇对于他们的称呼。
至于东国大将罗杰斯属于哪类，杜维暂时还不得而知。
看来信仰才是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力量，而信仰需要庞大的精神能量支撑才能产生。
杜维思绪回转，重新看向前方战场。
此时已经有大量玩家溃散，果然牛马也是有极限的，还是要时不时喂些草料，呵护一下。
再这样绝望下去，恐怕会有大批玩家心态崩掉。
不谈他们会不会退游，最起码这次任务是解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