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膈应的,是桓王此人……她实在难以想象。
她只能告诉自己:横竖是要嫁人的,不能嫁那意中人,那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罢!
这天夜里,魏府却是不太平。
子时许,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潜进了魏府。他在魏渊的书房好一通翻找,架上书籍扔了一地,便是魏渊自以为隐藏的暗格也被翻了出来,里头东西也都被翻落到地上。
终无所获。
于是,黑衣蒙面人来到栖霞院,直将一把长剑抵在了魏渊的心口。
魏渊和主母刘氏皆从睡梦中惊醒。
“舆图何在?”蒙面黑衣人厉声问。
“你是平宁侯府的人?”魏渊反问他。
“我再问你一遍,舆图何在?”来人眼神凶恶,手中长剑更抵近了一些。
魏渊却是横眉冷对:“平宁侯竟如此胆大包天,因为一张舆图,要杀朝廷命官了!”
“舆图何在?”黑衣人手上运力,往魏渊心口捅进去了些。
魏渊吃疼,冷汗直出。
“主君!”刘氏惊呼一声,忙劝魏渊道:“主君,什么舆图不舆图的,你有就给他罢?”
魏渊虽然刚烈,但也不至于为此丢了性命。他终于告诉黑衣人道:“舆图不在本官手上,白间由桓王取走了。”
黑衣人紧盯着他,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若不信,只管杀了本官。”魏渊瞪视着他,绝无畏惧。
黑衣人的剑移开了,随即反身,迅速逃离了去,隐入夜色之中。
“来人呐!”刘氏忙高声唤了一声。
“夫人莫要声张。”魏渊却道,“此事,不可为外人道。”
刘氏早已吓出眼泪来,一边查看魏渊的伤处,一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