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使和谢嬷嬷没有想到这么晚了桓王妃独身一人竟就在前院的石榴树下站着,也都吓得不轻。
“谢嬷嬷如何来了?”魏撄宁一见她,心里头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么晚了一个嬷嬷竟冒着犯夜之险前来王府找她,家中必是出了大事儿了!
“大娘子,您快回去看看吧!二娘子她……”见有外人在,张嬷嬷有些吞吐。
魏撄宁遂示意那名引路的女使退下,随即压着声音问:“二妹妹她怎么了?”
“二娘子她……她不见了!并着伺候她的芽儿一起不见了!她们收拾了金银细软,像是……像是逃了。”
“逃了?”
“家里也是晚上才发现的。”谢嬷嬷道,“二娘子一早说去观音庙上香,午间要在庙里吃斋,可到了晚上也未有归家。初时主母以为她在外头遇到了歹人,谁知她屋里值钱的东西也都没了……”
一天了!恐怕人早已离开京都了……短时间内能找回来的希望不大。
魏撄宁懊悔极了。
二妹妹魏清洛近日情绪不稳定她是知道的,她也让阿蛮打听过。她以为无非是得知平宁小侯周令儒对她非是真心这才犯了“疯病”……
她以为没什么,二妹妹终能想得通的,便是想不通,名字都已经写进了周家的族谱里她还能怎么着?
她竟不知,她这个二妹妹竟有着这样大的气性!倒是她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