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大叔在紧张的哄着她的时候,她就……哭得更大声了。
好丢脸……
霍靳寒看到阮汐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稍微松口气,掌心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没事,现在不哭了,就好。”
阮汐很是尴尬,同时又很心疼霍靳寒,“对不起大叔,让你担心了。”
“那你总该说说,为什么哭得这么难过?”
霍靳寒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如果只是他不吃午饭,她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哭得那么难过吧?!
所以,她哭的原因,另有隐情。
阮汐这次,没有再扭扭捏捏不开口了,直白问,“大叔,你跟刚刚那个秘书,在办公室做什么?”
霍靳寒头疼,“你刚刚生气的点,在这?”
“难道我不该生气吗?我跟段助理站在门外的时候,听到那个秘书尖叫,而你叫她去换衣服,你让在外面的我,怎么想?!”
“而且,你身上还有那个秘书身上的香水味,这又是怎么回事?!”
阮汐越说越气,最后扯住霍靳寒的领带,瞪大着双犀利的桃花眸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给我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到如同小野猫炸呼呼的阮汐,霍靳寒不怒反笑,嘴角浅浅勾勒,“媳妇儿,你这是……吃醋了?”
阮汐气得捏拳头锤他,“霍靳寒!你还笑,还好意思笑?!”
怕阮汐待会儿气不过又哭了,霍靳寒点到即止,“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我跟你解释。”
“快点!”
“阮阮,其实你误会我了,刚刚那个秘书端了杯咖啡进来,被我一不小心打翻,弄湿了她的衣服,所以我才马上让她去换衣服。”
“而我身上的香水味……应该是被她熏的,我向你保证,刚刚我没有碰过她,就算是衣服,也没有碰过一丝一毫。”
阮汐眨眨眼睛,将信将疑,“真的?”
霍靳寒失笑,“嗯,真的,不信你看垃圾桶哪里,还有碎了的杯子,以及地上的咖啡渣,都能证明我的清白。”
阮汐歪了歪脑袋,看向办公桌底下的地板,果然还有一些咖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