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琦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就看了自家老爹常昇一眼,这边的常茂就先不满喝斥起来。
“琦儿,太师唤你,还不快去见礼参拜。”
常昇也赶忙跟上一句:“吾儿快快跪下,叩见太师。”
小家伙这才定下心神,撩开袍摆就要下拜,被陈云甫一手托住。
“咱们大明废跪礼都几年了,跪什么跪,常茂,不是本辅说你,你这家风做派,可比本辅还要霸道啊。”
“是,末将知错,一定更改。”
陈云甫呵呵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常琦身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常琦,瑰意琦行的琦。”
“常,琦?”陈云甫先是一怔,而后哈哈一笑间摇头:“你这名字,可是让本辅一听就喜欢的不得了啊。”
众皆不解,不过没人多嘴好问,陈云甫也不解释,码过这事继续言语问道。
“适才我听你说,你平日里喜欢看小说?”
“嗯。”
“小小年纪,不喜欢枯燥的经史子集倒也能理解,不过,小说终究是个课余读物,不能因此荒废学业啊。”
常琦倒是不怕生,这功夫见陈云甫语气和蔼态度可亲,竟也大了三分胆子,敢接话道。
“太师,古人愚昧未开之时,看到周文王所写的河图洛书您说是什么反应。”
这问题来的突然,都把陈云甫给问了一个傻眼。
河图洛书就是《周易》,是周文王姬昌所成。
当然,这都是相传。
年代过于久远,而且无法考据。
毕竟既然河图洛书是第一本书,那就不可能有别的书证来记载佐证,只能口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