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关心这两方势力的态度呢,当兵吃饷,服从命令,管他们个球。
可廖长健是抓人抓的痛快了,因此案而产生的麻烦事却也跟着接踵而来。
而此刻广州城的胡府内,科西莫出现在了这里,他自然是来找陈雅熙的。
“别怕。
从南京回来的陈雅熙一脸轻松的安抚着科西莫,语气里满是浓浓的不屑:“就那些阿拉伯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了?这官司你先去应付着,不行的话我就去直接去找伍士阜,看看是那蒲向东的面子好使,还是本小姐的面子好使。’
科西莫扭回头看向府门外的方向,耸了耸肩。
“有您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哦对了,这个季度的分红给您带来了。
“是吗,多少钱?’
“十四亿八千万。
货币改制前的一百四十八万两。
陈雅熙乐开了花,更是大包大揽的说道:“放心吧,这事,本小姐给你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