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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初丝毫不知道谢家算计。
她腰上的伤养了几日后就能够自由行动,惦记着自己那情深不悔的人设,写了两首歪诗叫人传扬出去,宣扬着墨玄宸与她之间山盟海誓,另外一边就专心收拾起云父他们死后留下的那些东西。
田地,房产,铺子,银钱……
花费了整整三日将所有东西全部清理出来,看着那满满十几箱子的契书和银票,还有亮瞎眼的金子。
云锦初陷入了沉默。
“这些都是我从江南带来的?”
采芑脸上也满是麻木:“小姐刚入京时就带着这些,当时与您随行的那些镖局的人将东西送过来后,老爷就叫人把东西全部抬进尺壁院,那之后就一直放在院里的库房没人动过。”
她知道小姐进京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也知道这些箱子一直垒在隔壁小库房里。
可她瞧着云锦初那般随意的模样,只以为这些不过是她带来的随身物件,谁能想到这些箱子里居然全部都是银票地契。
天知道刚才打开箱子的时候她人都傻了。
第一反应就是,幸好宋家家规严苛,这尺壁院也极少有外人过来。
否则要是这一屋子的东西叫人知道,那还不得疯了?!
云锦初听着采芑的话也是一时间麻了,不知道该说原主那小姑娘心大,还是该说她运气好。
云锦贞疼惜妹妹不愿留这些东西便宜了夫家,宋家的人也从未觊觎过云家家财。
否则要是遇到个贪心的外家,这些玩意儿非给她惹来杀身之祸不可。
云锦初扭头问道:“桑叶,当时跟我们一起进京的还有人吗?”
桑叶点头:“有,孙伯!”
云锦初细想了下,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个人。
那孙伯是云家的老人,家中有个独女嫁进了京城。
孙伯跟着她们进京之后,她来了宋家,他便去了女儿家里,这三个月偶尔会让人送信来宋家一次,怕被误会攀附,一次都没上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