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被布鲁图斯的问题楞了一下,然后苦笑了起来:“或许还是需要别人的认可的,嗯,最起码至少得有那么几个人看吧。”
布鲁图斯看着诗人,突然想起自己还未曾问过他的名字:“诗人,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只是个吟游诗人。”诗人正了正自己头上的吟游诗人帽,“作为万千吟游诗人的一份子,我叫什么从来都不重要。”
“布鲁图斯先生,希望以后再见到你时,你能再给我新写的讽喻诗提出这样直指问题本源的建议。”诗人笑着说道,“当然,前提是那时我还写诗。”
他起身向布鲁图斯做了一个潇洒的道别礼,离开了雄狮酒馆。
“希望他的理想不会败在现实之下。”布鲁图斯默然地笑了几声,“也希望未来能见到他写的诗歌流传在王国的各处。”
“但你我都知道,这样的希望不过是奢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