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发动了战争。
两人的盔甲从铁色变成了黑色。
鲜血染成的黑色。
闻起来让人想吐。
莫君时是上过多年战场的人，自然是不会吐。
而贺景年也已经熟悉了战场的血腥味。
不会吐出来。
沈安素躲在在某处看着贺景年打仗。
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要阴戾许多。
本来以为在自己身边就已经很不通人情了。
没想到那已经是最好的时候了。
现在才是他最不通人情的时候。
两两相对的人最后打到了一起。
莫君时对贺景年说道：“就算我俩现在打在了一起，只要你中途想开了，你随时告诉我，我们可以随时合作。”
贺景年一剑朝着莫君时的心脏刺去。
依旧没有搭话。
贺景年的这个态度。
没有让莫君时难过。
反而是开心。
莫君时对贺景年笑道：“我送了你一份礼物，今天就不打了，下次见面，希望你也能和今天一样的状态。”
莫君时的笑让贺景年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