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出来,就只是提出来,不带有任何委屈的提出来。
沈安素对贺景年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我没有责备你,我只是告诉你。」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你有权利怪我的,没有关系。」
沈安素内心叹了一口气。
自己就不该说这个话。
自己的确是有权力生气。
可自己压根就没有生气啊。
还没到自己生气的点啊。
沈安素对贺景年说道:「你的耳朵怎么了,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生气。」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你有情绪是正常的,毕竟我很多东西的确都做的不好,但是我也没办法。」
听到这个句子。
沈安素就有一些生气了。
什么叫你也没有办法。
沈安素失望的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说道:「什么叫你也没办法?我想听你的解释。」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我有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有些东西不可控是很正常的啊。」
沈安素出声说道:「我只针对你这句话,不针对其他,什么叫有些东西不可控很正常?你的重心在哪里?为什么其他都是可控的,唯有我的事情是不可控的?」
沈安素本来是不觉得有什么。
沈安素自己是不在乎的。
但他一直重复自己不喜欢听的话。
自己自然是要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