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不是闹着玩的。
沈安素手中还用帕子拿了不少糕点。
慢悠悠吃着。
淡定的看着县令。
对县令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县令耐心的听完。
然后就准备将沈安素关起来。
沈安素挑眉。
很是不解。
明明自己没有问题啊。
县令笑着说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吧,他们两个不是你能得罪的。」
沈安素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自己不能得罪的人。
沈国的人,权利大的,几乎自己都认识,他算哪根葱?
沈安素看向县令。
对县令说道:「那你知道我吗?你知道我也是一个你惹不起的人吗?」
县令看笑话一样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说道:「任你巧舌如簧,你今天也要赔偿他们的损失。」
沈安素不解的笑道:「损失,他们能有什么损失?」
县令对沈安素说道:「这匹马,是赛马,本来可以赢得比赛的冠军的,现在因为你,跑都跑不了了,你觉得还和你没有关系吗?」
沈安素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