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坏了秦沐雪的眼睛,韩试凑在她耳边提高了声量:“吵死了,我们出去吧。”
“好。”秦沐雪明显也极其不适,立刻就点头往外挤。
留下一堆觊觎的目光很快换成了失望与遗憾。
啧,多好的寻欢对象……呃,可以一起喝酒蹦迪的新朋友。
“之前的太平间也是这样乱七八糟?”重新回到街上,秦沐雪脑中闪过酒吧内两个舞者纯粹就是勾引欲望的动作,猛然怀疑地看向韩试。
韩试一懵:“哪有,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脱衣舞!”
“太平间就是几个驻唱在舞台上唱歌而已,我就是上台唱过几次。”韩试也大开眼界,“真不知道刚才那些人的兴奋点是什么,一个个的鬼哭狼嚎。”
“以后可别去啦。”
“肯定不去。”韩试摇头笑了下,又反应过来乐得不行,“你是不放心我吗?”
“找个通宵营业的店坐一会儿。”秦沐雪不搭理他的嘚瑟,“不去酒店了。”
“不睡觉呀,熬夜可不好,皮肤会变黄的。”
“我早上就得回兰州,懒得折腾了,怕起不来。从被窝里爬出来可比直接不睡要痛苦多了。”秦沐雪看了眼韩试又笑了起来,“而且总觉得你不怀好意,送我去酒店就会赖着不走了。”
“没想到被你看穿了。”韩试故意怏怏不乐地说,“找个金拱门好了,你困了的话可以趴一会儿。”
……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韩试腿麻到不行,醒来时看了下时间,正好凌晨四点,离天亮至少有两三个小时。
街上灯火零星。
奋斗的人总算在城市里陷入了安憩,金拱门里就只剩下了韩试两个顾客。
秦沐雪趴在韩试的大腿上睡得正香,韩试一动不敢动,可看着她向上面朝自己的睡颜,又心里跟挠痒痒似的特别想伸手触碰一下。
额头。
睫毛,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