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看到男人的脸色不对,蜡黄蜡黄的,就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温意如问了一句,凑过去要看清楚时,被他借着收帐篷的动作给挡住了,“没事。”
转念一想,他昨晚跑出去了好几趟。
可能是晚饭时吃进肚子里的那几个野果子有问题,温意如没好意思再追问了。
压缩饼干不好吃。
可林子里的野果子更不好吃。
又酸,又涩,皮还厚。
她前天只吃了一口就吐掉了。
这两天,她都是啃压缩饼干过来的。
可这会儿回忆起来,温意如有种说不出的羞愧。
两人份的压缩饼干,根本坚持不到今天。
后来那几天,傅淮之恐怕一口都没吃,全都留给她了。
吃不好,还要赶路,外加照顾她,他脸色能好的起来才怪。
想到他之前那句“这些年”,温意如心里有些发涩。
如果不是有心留意,她恐怕也不会知道,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吧?
怪不得,他会说她没有心呢。
从包里翻出仅剩的半块压缩饼干塞到了他手里,温意如冷声道:“不想让我哭,就赶紧吃!”
“我不饿。”
傅淮之反手将饼干塞回了她包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走吧。”
抬眼看去,山顶近在眼前。
压下心底那抹苦涩,傅淮之笑着看向温意如,“走快一点,也许傍晚我们就能到山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