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做个对比,那还是刚才那个稍微整齐一点。
可叶晚知道,这是温多屿准备给她的见面礼。
臭小子!
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在看她,叶晚头都没回,也没进房间。
手下轻动,把行李箱就那么放在了房间门口。
打开来取了套轻便舒服的家居服出来,叶晚转身进了卫生间。
嗡。
卫生间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方才还拿着把螺丝刀拧的十分欢快的温多屿皱着眉头就那么愣住了。
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每次他拆家的时候,妈妈无奈叹气,奶奶一叠声“我的祖宗哎”,保姆神色木然的开始收拾。
方才拆电视的时候还在想,叶晚会是以上三种反应里的哪一种。
可温多屿没想到,竟然全都不是?
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无奈,没有责备,更没有麻木。
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兴奋?
这个念头从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温多屿被自己吓了一跳。
耳听卫生间里有动静了,温多屿急急忙忙收回注意力,继续欢快的拆了起来。
嘭!
轰隆!
几声巨响后,墙上的壁挂电视终于如愿砸在了地上。
“小屿,小屿你没事吧?”